Archive for the ‘鬼故事’ Category

四川南充真實僵屍

Tuesday, April 8th, 2008

    不知大家是否看過一篇流傳已久的關於趕屍的文章,可惜其過於膚淺,根本談不上細節描述。令人大失所望的是,那篇文章最後將千古之謎“湘西趕屍”牽強附會地解釋為“販毒的幌子”“背屍”“分屍藏帶”。

  趕屍秘檔

  這是在四川南充地區發現的百年老屍(清朝古屍),肉身僵而不腐,渾身重布纏繞,可見此屍是經趕屍過後才下葬的。為何可斷定此屍經人趕屍入墳?就靠他周身的“裹僵布”(趕屍術士“吆屍”時,屍體都套著“鎖僵套”“裹僵布”,像我們這樣的外行管那叫“屍布”或“屍衣”,其中的門道,下一節中會有講解)。

  南充發現僵屍後,文物局的人都趕到了現場,但是文物局的人“毫不猶豫”的就燒了屍體。古屍雖非價值連城,但其文物價值和醫學價值非凡,國外對古屍惜若珍寶,文物局的人會不知道?就算在我國,古屍也是彌足珍貴的文物,說燒就燒?其中的貓膩,明眼人一看便知,無需多說……

  與屍體同時發現的還有與僵屍傳說有關的糯米與符紙(都在棺內)……

  以下圖片可能引起您的不安與反感,望慎之。

  原圖在網上傳了一陣就被封殺了(某拍照者的相冊被勒令XX了,但好在我及時收藏了原圖。感謝四川南充的網友,佩服你們敢於探索真相的精神!)轉載

   轉載某段記錄

  “2005年9月20日,18點17分。四川省南充市,S05號山區,東經105.3,北緯30.6。

  現場勘查後,發現這不像是盜墓行為,墓室內的陪葬品沒有移位的痕跡,但是棺體完全暴露。手機於當地信號正常,但音頻和波段異常。南充市刑警大隊的廖警官連撥幾次電話都不通,其手機內有刺耳異聲。據當地農民反應,自從墓穴被掘開後,當地的收音機錄音機等,夜間偶爾發出怪聲。農民劉福田錄下了怪聲並提供給廖警官。經技術處法醫科的李副科長判斷,聲音類似於人聲(胸肺氣壓不足時哮喘或悶嘔之聲)。廖警官聯系到市文物局,由文物局通知省文物單位出面。

  由陳副處長組織的文物考察工作組於9月21日20點05分到“老百年亂墳崗”。節錄文物工作人員記錄的有關情況:1。被掘開的古墓有兩口棺材,靠右的一口棺材已被撬開,屍體被盜;經確認,掘墓時間發生於五日之前。這使文物專家們頗為費解:盜墓賊不偷文物古董,卻只把屍體挖出來在太陽下暴曬。2。兩口棺材都為石棺,這明顯不符合當地人墓葬用木棺的習慣,幾千年來在當地還第一次發現有人用石棺。如果說木棺材造價貴,邏輯上則有不符之處,因為當地漫山遍野的樹林,木材取之不盡。3。棺內,一具幹屍形態怪異,且百年不腐。幹屍的內髒並未被取出(木乃伊的制作,首先得將屍體內髒取出,以藥物香料填滿腹腔胸腔以防屍體腐敗,然後再用藥物浸泡過的布巾將屍體從頭到腳裹得密不透風。南充發現的這具古屍並未采取任何防腐手段,當地地理氣候也非沙漠幹燥之地,古屍竟保存非常之完好),五髒六腑俱全,皮膚仍有彈性,毛發健在,眼皮幹卷而眼球及角膜保存完好。4。最讓文物工作者們感到“無法理解”和“前所未見”的是:古屍全身被九條結實的帆布寬繩綁著,這種綁法並非制作木乃伊的隔絕空氣防腐的裹屍法;屍體並未全封閉,頭部露出,這明顯不是以防腐為目的,更像是刻意捆綁屍體而使它不能行動。

  更讓村民毛骨悚然的是:古屍全身被塗上一層糯米,額頭上貼著一張黃色的符紙,棺材封口也是糯米混石灰,稍有些經曆和見識的農村老人都迷信地認為,糯米、道符、捆屍,都與僵屍有關,再加上這古屍百年不腐。村民們當即就開始恐慌和騷動,弄得人心惶惶。這裏迷信作風相當嚴重,已影響到文物工作者正常的考察。

  幹屍的發現,具有重大的考古和科學研究價值。但是,文物局有關專家到來後,當即組織人焚燒了幹屍。這樣的處理方式引起了考古學界和中科院的不滿,有不少專家斥責了這樣的破壞文物的行為。

  南充市文物局焚燒幹屍的原因不明,有關責任人劉副局長以及負責現場考察的陳副處長等十人失蹤,至今下落不明。

  此事轟動南充,且被當地某媒體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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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上的貓臉

Sunday, March 30th, 2008

                                 梁上的貓臉
那回因為公事的關系去一位業主的家裏,業主林先生是一家化學公司的老板,住在郊區的豪華別墅中。
 
 公事談到一個段落,我捧著主人招待的好茶,一面品嘗,一面好奇的東張西望,卻發現主人家供奉的神位有點怪異,我看見神龕和供桌底下,擺著一個小小的雕像,大約二十公分高吧,雕的是一只坐著的貓,雕像前有個小小的香爐,裏頭還插著幾支香,小小的雕像,放在那樣隱蔽的角落,不注意還不容易發現呢,我知道有些寺廟會在供桌底下祭拜一尊稱做「虎爺」的虎神,十八王公廟裏的義犬也很有名,但可曾聽說有人祭拜貓的。
 
 我提出我的疑問,林先生微微一笑說,「你的觀察力蠻好的嘛, 一般人通常不會注意到它,」聽他這麽說,令我覺得有點不好意思, 好像我在窺視人家家裏似的,不過林先生的態度倒很大方。他帶我到 廚房,指著天花板上的一根梁要我看一看,我抬頭一看,嚇了一跳,因為我看見那根梁的底部,竟然····竟然浮現出一張貓臉來,其實那張臉有點模糊,若隱若現的,雖然說的確有點像貓,可是也很像是另一種動物····「會不會是狐狸,」我說,「看起來好像也有點像狐,」過去在大陸上狐仙的傳聞非常多,早些年在香港還鬧過一次很有名的狐仙事件,但是在臺灣,我一直沒聽說有鬧過狐仙的,「 不是狐狸,」林先生說,「是貓,的確是貓,」林先生告訴了我那張 貓臉,那座貓像,和這棟房子的故事。
 
 這棟房子是五,六年前蓋的,蓋好之後,住進去不到三個月就開始出現怪事,起先是林先生那四歲多的小兒子,常常盯著房子的角落處,用稚嫩的童音喊著,「喵喵···喵喵···」彷佛看見了什麽 ······。當時大人們並沒有很在意這種情形,但是過了不久,一家人就常常在夜深人靜的時候,聽見貓的叫聲回蕩在屋子裏,一會兒在東一會兒在西,有時遠有時近,有時彷佛就在房間門口,可是打開門一看,卻什麽都沒有,全家人被這夜半貓聲搞得不得安寧,與此同時,林太太也注意到廚房的那根梁上,好像有怪東西。
 
 起先以為只是灰塵和汙垢之類的東西所形成的紋路,但是後來卻發現那紋路好像一直在改變,變得越來越大,越來越清楚,越來越像一只貓的臉,偏偏那陣子林先生的生意做得非常不順利,賠了許多錢,不是有句話說,「貓來貧,狗來富」的嗎,梁上怪異的貓臉,深夜令人毛骨悚然的貓叫聲,還有最近賠錢的生意,林先生開始覺得事態 嚴重,覺得這房子有問題,於是透過友人請來一位高人指點迷津。
 
 根據高人的說法,林先生是被人陷害的,這棟房子被動了手腳, 而且是在建造房子的過程中下的手,在高人的詢問下,林先生回想起 來,這棟房子的建造過程的確是不太愉快,因為他與建築工人曾為了造價和使用材料等事情,發生爭執,當時吵得很激烈,雙方都說了一些很難聽的話,工程原本將要停擺,後來經過雙方友人居中協調才將 此事緩和下來。之後雙方還握手言和,彷佛盡釋前嫌,而房子也順利完工了,林先生從沒想過這房子會被人動手腳。
 
 依那位高人以靈力觀察的結果,他說就是那名工人搞的鬼,工人在這棟房子的結構體中埋了一只死貓,貓靈盤據在房子裏,才造成種種怪異的現象,那位高人說,古早的年代,建造房屋的工匠大都懂得一些在房屋中動手腳的法術,所以從前的屋主,對這些工匠都很尊敬不敢得罪,如今懂得這種法術的工匠幾乎已經絕跡了,而林先生碰到的那名工人,大概算是碩果僅存的少數異人吧,林先生惹到他,也算林先生倒楣。
 
 至於化解的方法,既不收服,也不趕走,高人采用的是化阻力為 助力的方法,他要林先生去塑一尊貓的雕像,然後施法將貓靈移至雕 像身上,並且要林家依特別的方式祭拜之,說是如此這般,貓靈受到誠心的祭拜供養,將會漸漸淨化,轉而成為這棟房子的守護靈。 據林先生說,自從依照高人指點的方式去做之後,果然全家事事平安順利,連生意也越做越好,甚至到了後來,那只貓還會在夢中顯 靈,指示林家趨吉避凶之道呢?
 
 看見林先生拜貓靈拜得如此愉快,有個問題我就不好意思問了, 要是你知道你家房子的柱子啊,梁啊,牆壁裏藏著死貓死狗死鳥之類 的東西時,你心裏會不會覺得怪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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廁所內的女人

Saturday, March 22nd, 2008

    我記得五年前曾遇上一件怪事,那是在某間戲院的廁所內發生的。
 
    當時我和一班朋友約好去看戲,就選了最近的X戲院。這間戲院已有相當的年曆,但經過一場大重修後,還是能夠吸引大批市民購票入院看戲,我們就是在她重修後的星期天去幫襯。
 
    裏面的裝修果然不錯,整齊又舒適的椅子蠻好坐的,冷氣又夠冷,可能這個原因,使我在戲看到一半時,忽然感到尿急,忙邀朋友陪我上廁所,但就是沒有一個肯陪我,雖然心底有些怕,可是又忍無可忍,唯有膽粗粗地從黑漆漆的座位跑去旁邊的廁所。在我進去的時候,瞥眼看到第一格廁所內有個女人蹲著找東西,由於當時真的是很急,我沒看清她在做什麼就用了最後那個廁格。完事後,我走出去洗手時,從鏡子望到背後的那個女人還在裏面,她的雙手在垃圾桶中抓了一些物品往嘴裏送,似乎還吃得津津有味,那時她是背向著我,所以沒法看到她究竟在吃什麼,這時她突然轉過來對著我說:“好好吃呀…….!”,嘴上還黏著些許血絲,再看她手上抓住所謂食物的東西時,竟然就是女性用後丟棄的衛生棉,我即大叫狂奔出去,耳旁還傳來“你要不要試試!”的恐怖聲音。
 
    在外面的朋友及觀眾都投以奇怪的眼光看住我,當我把剛才所見到的恐怖景象說給他們聽時,一些大膽的觀眾就進入廁所查看,卻見不到什麼,還懷疑我神經過敏,但我盡量解釋也得不到他們相信,臉色蒼白的我就被朋友們扶著回家了,連戲也看不完。
 
    回家後,我就病了幾天,對於那間戲院我是絕對不敢再去的了,而且還聽說之前有個婦女無端端在那間廁所內暈倒,在送院中途去世,醫護人員在急救車裏聽到她陸陸續續地說道:“好….恐..怖,….好..肮髒…….呀!”還不斷反覆著。就不清楚她所看到的恐怖景像是不是與我看到的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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詭異的圓臉

Saturday, March 15th, 2008

   我至今仍不敢相信,難道這世界上真的有科學所不能夠解釋的詭異的東西存在,可事實上我確定我真的遇見了。

  兩個月前……

  阿京是我在學校裏最好的朋友,我們每天一起上課,一起吃飯,一起打電腦遊戲。

  可是到今天為止,阿京已經有三天沒有來學校了,沒有人知道他去了哪裏。班主任狠命的往他那個遠在閔行的家打電話,卻始終沒有結果。

  就在第三天晚上,奇怪的事情開始了。我正一個人打著電腦遊戲,顯示器忽然暗了下來,跟著,切換到我和阿京從前存在電腦裏的照片,我沒有在意,以為是自己按錯了鍵,忙關閉了照片的窗口,繼續打遊戲。大約過了十幾秒鐘,又跳出了阿京的照片,我的手心裏沁出了汗水,鼠標開始不聽使喚,不論怎麼按,照片裏阿京那張圓圓的臉,依然對著我傻笑,我第一次覺得阿京的笑是那麼恐怖。我想直接關機,卻關不掉。爸爸恰好從隔壁房間走出來,見我一臉驚慌的樣子,忙走過來,我指著電腦讓爸爸看,爸爸很奇怪的看了看我,問我“看什麼?”我回頭,“啊”電腦不知在什麼時候已經自動關掉了。

  爸爸叫我早點休息,然後離開了我的房間。我躺在床上,不知不覺睡著了。一直睡到半夜,依稀聽到有人在叫著我的名字,“嘉偉”“嘉偉”。我睜開眼睛,朦朧中竟看見一張很圓很圓的笑臉鑲在我面前的牆壁裏,圓臉上的頭發隨著窗外吹進來的風一動一動。我想叫,卻似乎被人掐住了喉嚨怎麼也發不出聲音,那張笑臉看著我,說不出的熟識,似乎正是阿京。“嘉偉。”他又叫我,我不敢回答,“嘉偉。”他不停的叫著。借著窗外透進來的微弱的燈光,我發現這張臉很黑,是一種面無人色的黑,而且特別的遠,只有阿京才獨有的圓。我閉上眼睛,不敢再看那面牆壁,我強迫自己睡著,可那聲音“嘉偉”卻一遍又一遍在我耳邊響著。

  早上起床,發現牆壁上的圓臉已經不見了,難道只是夢境?我走向學校,希望今天阿京會來上課。“呵呵”阿京果然已經好好的坐在教室裏。我忙走過去,“怎麼那麼多天沒來呀?”我問。阿京沒有回答,只是拿他那張觸心的笑臉對著我,我又問“生病了?”“嘉偉。”阿京忽然用一種古怪的聲調叫我的名字,那聲調正和昨天夜裏的一模一樣。我不敢再和他說什麼,跑回了自己的座位。

  上課了,我不經意的回頭,又看見阿京的笑臉,那笑臉簡直就像是刻在阿京的臉上一般,微風吹過,阿京的頭發一動一動。我不敢在看他,因為我感到一種說不清的詭異。

  當天晚上,我不敢再開電腦,早早的睡下,躲在被子裏,一直到半夜,又聽到了那幽幽的聲音叫著我的名字“嘉偉。”我忍不住偷偷的朝牆壁看去,果然是昨夜的那張圓臉,卻越發的黑了。

  就這樣一來又過了三天,每個白天我都會在教室裏看見阿京很安靜的坐在教室裏,我從那天以後再也不敢和他說話。每到半夜裏,那張鑲嵌在牆壁裏的圓臉就又會出現,而且一天比一天黑我最後一天看到那張臉時,幾乎就和爐子裏的煤球一般了。最糟糕的是,我的臉色卻越來越蒼白,幾乎沒有一絲血色,到第五天的時候,我開始厭食,什麼都不吃不下,身體越來越虛弱,似乎有什麼東西在壓迫著我。

  直到第七天早上,阿京的身影沒有在教室裏出現,我松了一口氣。班主任很陰鬱的走進教師,“今天淩晨,警方在阿京同學閔行的家裏發現他們全家的屍體,死亡原因是煤氣中毒,已經死了七天了,屍體黑的像煤球一樣。”

  那天過後,我再也沒有在牆壁上看見那張圓臉,也沒有再在教室裏看到阿京的影子。我的身體很快就恢複了健康,每天一個人上課,一個人吃飯,一個人打電腦遊戲,只是在阿京的骨灰入土的那天去他的墳前燒了一柱香。

  老人常說魂魄沒有入土前會吸常人身上的陽氣,可我和阿京曾經那麼要好,他又為什麼要害我呢?難道他想我下去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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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座位不能坐

Saturday, March 8th, 2008

相傳有一間學校,其中的一間教室的一個座位位置長期是留空的;甚至連桌椅也不予設置。

有人說曾有學生在那裏離奇暴斃,因此猛鬼傳聞不絕於耳。

還有另一個更為詭異的傳 聞,在近年間傳得更為言猶耳,就是有人相信此位置乃是「魔鬼之位」,原因是這座位就 是位於學校六樓的第六間課室中第六行的第六個座位,六六六六」,即是大魔鬼之數。

學 校上上下下的人都稱這座位為「魔鬼座位」,每有教師任職該班的班主任,都避免在該位置 設立座位,以求安心。

有一個故事,就是關於以上的「魔鬼座位」
第一節 - 教師無知起禍根

林sir是某中學的一位新任老師,由於思想新派,因此對該校的一切怪異傳聞,都視為無稽之 談。

一天,當林sir途經一條走廊時,恰巧碰見滿臉愁容的郭校長,於是上前欲瞭解一 下。

「郭校長,早晨。」林sir走到郭校長面前問安。

「啊,早晨。」郭校長這時才如 夢初醒般發現林sir的存在,還微抖身子,嚇了一跳。

「校長,有甚麼難題嗎?」見校長如此的沉思懊惱,林sir表現得很關切。校長長歎了一聲,點頭默認。

「是有關六乙 班的。」校長帶點無奈地說。

六乙班的課室就是傳聞聲音不絕於耳的「魔鬼座位」之源頭 ,學校所有人都聞之色變。林sir聽到校長之言後不其然應了一聲。

「那不就是mis sma作為班主任的班別嗎?你為何不去與她商量?」林sir覺得奇怪的問。

「她今早 已向我請辭了。」校長從西服的暗袋裏掏出一個信封說,「她說不能忍受天天擔驚受怕地 教書,經過多天的考慮後,最後也要作離去的決定。唉,其後我曾與多位老師接觸,都沒 有一個敢去代替missma的位置。」他說罷又懊惱的歎了一聲。

竟然為了一個不真實 的傳聞而毅然辭職,林sir對missma的態度感到既可笑又可悲。

「校長,你若果 不嫌我教學經驗尚淺的話,我願意作為六乙班的班主任。」林sir一時感觸,便自動請 纓。

「那……」校長仍猶豫不決。

「放心吧,教師的職責是要作育英才,無論多麼的艱辛 ,我都會盡心盡力地教導任何一個學生的。」林sir輕咬嘴唇,充滿信心地說。

校長聞 言後大覺欣慰,拍一拍林sir的臂膀,鼓勵的向他一笑。

空堂時間,林sir走到即將 任教的六乙班課室。由於missma的突然請辭,為了避免有人製造不必要的謠傳,因 此校方決定六乙班停課一天。故此即使是上課時間,課室內半個人影也沒有。

林sir走 進課室,在教師桌與黑板之間的空間徘徊了一會兒後,發現在學生的座位行列中,其中一 個是空置的,心想難道這就是校內上上下下都傳得如雷貫耳的「魔鬼座位」嗎?

他瞧著那 個空置了的座位,心想為了這一個毫無根據的謠傳,堂堂一間學校竟然這樣迷信的、刻意的避諱怕事?當真是荒天下之大謬!他心裏滿不是味兒。

就在欲發一肚子的牢騷之時,他 看見校工黃伯正經過走廊,於是主動上前與其接觸。

「黃伯。」林sir突然從課室內走 出來攔截住黃伯。

「林sir,你好。」黃伯初時有點愕然,跟接著便回復歡容對林si r回應。

「為甚麼這間課室少了一個座位呢?」林sir開門見山的指著那個空置的位置 ,黃伯望一望那間課室,之後面有難色地點一點頭。

「林sir,你沒有聽過嗎?」黃伯 靠近林sir,「那個是『魔鬼座位』哩!聽聞曾有數個學生坐過該位置,不出數天便遭 逢厄運,自此校方決定以後都不會在該位置設置座位。」他在林sir耳邊輕聲地說。

「 那有沒有真憑實據或是有關文件曆案來證實此事?」林sir反問黃伯。

「那倒沒有。」 黃伯聳一聳肩說。

「荒謬!現在已經是廿一世紀,堂堂一間學校竟還有如此妖言惑眾之說 ?學校是學生吸取知識的地方,怎地會淪為捉邪驅鬼之流?被外間的人聽進耳中是多麼的 可笑!」林sir一肚子氣,連珠爆發地直斥其非。

黃伯被罵得低頭不語。

「替我在那位 置加設座位。」林sir板起臉,指著那個位置說。

「那……」黃伯面帶猶豫。

「那你去 還是不去?」還未等黃伯說完,林sir便加重語氣的問。

「好吧,」黃伯揮一揮手,欲 遏止林sir的怒氣,「加便加吧,但你好自為之。」他一邊從林sir身邊走去一邊嘀 咕著。

林sir悶哼了一聲,看著黃伯稍為瑟縮的背影,不斷不屑的搖著頭。

第二節 - 課堂魔鬼纏學生

翌日,六乙班複課。

「各位同學,你們好。我姓林,原本你們的班主 任missma因家中發生大事而突然辭了職,我是來代替她的,以後我便是你們的班主 任。」林sir向各同學自我介紹。

學生們聽了林sir之言後,反應平靜,似乎並沒因 missma的請辭而驚訝。

林sir亦不禁對學生們出奇平伏的情緒暗自錯愕。然而當 他看見那加設了的座位仍然留空著,不經意的皺一皺眉,感到有點怨惱。

「後方的同學為 何不坐前一點呢?這會較容易聽課的。」林sir對坐在「魔鬼座位」後面的陳偉明說。

「 林sir,那個座位是不祥的,傳聞每有學生坐過這個座位後便會遇上不幸的事情。我, 我不敢坐在那裏。」陳偉明結口結舌的解釋。

「傳聞?那末即是未經證實的謠言吧?」林 sir語氣帶點責問,所有學生立時默不作聲。

「你們已是中六的學生了,幹嗎仍然像個 無知小孩般人云亦云?這麼多年來辛辛苦苦讀來的難道只是一堆怪力亂神嗎?你們是社會 未來的棟樑,思想一定要理性和科學化的,才能一展所長,貢獻社會,知道嗎?」他怒不 可遏,不停地以重語氣責備學生們。

縱然厲言棒喝,學生們始終不敢輕舉妄動,課室內頓時一片死寂。

「若有同學願意一試,那便是有膽色之人。」林sir轉施軟計,指向「魔鬼座位」說,欲激發學生們的爭勝之心。這招果然有效,林sir說罷便有人自告奮勇。 

「讓我來坐吧,林sir。」黃小玲霍地站起來,主動作出要求。

黃小玲是班中的活躍份 子,出名是膽大包天的,她一直都對這「魔鬼座位」十分好奇,雀雀欲試一坐滋味,但礙于校內人人都對此傳聞極之避忌,因而一直都不敢向他人提出,如今在林sir給予的大 好機會下,順便表現一下自己。

林sir伸手指向「魔鬼座位」處,示意批准黃小玲更換 座位。她於是拿起書包,二話不說的便坐到「魔鬼座位」的座椅上。

甫坐上座位,黃小玲 耳邊突然響起一陣恐怖的笑聲,由於笑聲太過使人毛骨悚然,如直接刺進人的心坎中,因此即使天不怕、地不怕的她亦不其然心神蕩漾,幾乎打了一個寒顫,不過她緊握雙拳,遏 力壓抑心中的恐懼,不使其他人發覺她膽怯。

然而不消一分鐘的剎那,一直端坐著的黃小玲突然猛力的一震。這震動非同小可,震得桌椅鏗鏘作響,就連坐在前後雙方的同學們亦 感受到震動,正在講學的林sir也被注意過來。

「妳怎麼了?」坐在黃小玲前方的何美婷轉身問她。:黃小玲低下頭沒有反應,其長髮不知何時已被放在她的面前,使何美婷看不清楚其容貌。

她沒有回答何美婷的問題,只是不停地在低吟著,吟聲更是與她原本的聲音絕不相配的低沉。

同時課室內的燈光忽然一閃,所有視窗頓時一起迅速地關上,發出隆 然巨響。爾時陰風大作,黃小玲的頭髮被吹起。

「嘩!魔鬼啊!」一直看著黃小玲的何美婷正面的看見她面部變化,何美婷見她雙眼發出詭異的紅光,不由得驚恐莫名,失聲大叫 。

「魔鬼啊!魔鬼殺人啊!」隨著何美婷慘厲的叫聲,加上已把不少學生們的桌子上的東 西吹得東歪西倒的猛烈陰風,學生間迅即感染了對魔鬼恐懼的意識,紛紛被嚇得理智全失 。

第三節 - 校長魔鬼正邪決

有學生離座狂奔逃離,其他的亦如蜂湧般爭先恐後地逃出課室。

「各 位同學冷靜點吧,冷靜一點吧!」林sir雖然吃緊地保持冷靜,但是仍不能制止學生們 的恐懼,連跑帶奔的逃出課室。

直到最後一個同學都逃去之後,課室的大門突然猛力地閉 上,同時室內的陰風亦變得更加猛烈,猛烈得使林sir寸步難行。光管逐一應聲爆裂, 室內頓變昏暗。

黃小玲的頭髮被吹得向後飄起,面貌已變得猙獰恐怖,身上還隱隱發出慘 綠光芒。她躍到「魔鬼座位」的桌子上站起來,向林sir咧嘴而笑,笑聲是直教使人心 髒麻痹的低沉響亮。

林sir被嚇至心膽俱裂,眼巴巴地看著在那個恐怖的黃小玲周遭胡 撞亂飛的物件,猶如處身地獄。

「哈……我死惡狄斯終於復活了!」「黃小玲」朝天狂笑 ,笑得身軀也在震動。

死惡狄斯?難道真的是魔鬼?林sir當真不可置信。對於連說話 也不能的他,只能張大嘴巴,滿臉惶恐。

「為了感謝你釋放了我,」「她」掀起嘴角,陰 森的一笑,「你就做我第一個祭品吧!」說罷「她」快速地一躍,竟一躍便跳到他面前, 淩空一手捏著他的喉頭,站到教師桌上,「她」竟然可以單手便把高過「她」差不多一個 頭的他舉上半空,更能輕鬆地狂笑著。

他簡直被眼前脫離現實的情景弄得幾乎精神崩潰, 在死亡的陰影籠罩下,他只有拼命用雙手嘗試擺脫「她」的手,但,擁有魔鬼力量的「她 」,他一個手無寸鐵的常人又怎能抗衡。

就在瀕死的時候,「她」的手忽然被一股力量橫 空衝擊,「她」怪叫了一聲後迅即撒手退後,他才能從鬼門關裏走出來。

「妖孽!不得放 肆!」來人正是郭校長,他聞得六乙班的學生們驚呼聲之後,便立刻趕到現場,幸好他曾 修習過有關捉鬼的法術,趕及暫時擊退被魔鬼附身的黃小玲。

「林sir,你沒有大礙嗎 ?」校長退到林sir身前問,一直盯著站在桌子上、異變了的她。

「死惡狄斯……」幾 乎嚇呆了的林sir只懂目不轉睛的看著眼前的異象,無意識地透出剛才「她」道出的一 個陌生名字。

「魔鬼死惡狄斯?幸好不是魔王撒旦。」校長輕籲了一口氣,然而身處的環 境不由他去放鬆。

就在這一言一語間,被死惡狄斯附身的她右手一揮,一張椅子如炮彈般 飛向離開了校長身後而欲奪門逃跑的林sir,被嚇得魂不附體的他完全沒有反抗意識, 只懂呆站著等待被椅子重擊的命運,幸好校長反應及時,狠力地把飛椅推去旁邊牆上,大的撞擊力使室內發出隆然巨響。

校長接著迅速地在半空指劃了一道隱形符咒,並把其射 向「她」身上。估不到看似擁腫肥胖的他身手竟如此了得,「她」還未得及作出反應已硬 生生地承接了符咒,當堂動彈不得,但陰風依然大作。

「林sir,不要再呆了,否則連小命也不保了!」校長趁暫時封鎖著死惡狄斯行動的時候走近林sir前方說。

小命不保 ?這句話當即使林sir清醒過來。他用力地搖一搖頭,竭力使自己冷靜下來。沒錯,他 要反守為攻,否則只有死路一條。「校長,我應該要怎樣做?」林sir抓著校長的手臂 問。

校長感到林sir的手十分鎮定,亦放心下來。

「我暗自在那見鬼的座位底下設了封 印。待會兒我與死惡狄斯搏鬥之時,趁它不為意的時候,你便以最快速度奔去那座位之處 並把放置椅子的位置之下的地板揭起,記著動作要快,知道嗎?」校長低聲的在林sir 耳畔說,一直留意著「她」的行動。

當林sir回應校長的同時,室內陰風突然變得猛烈 ,雜物亦應聲亂起亂跌,原來「她」已衝破校長的封印,回復活動能力。

「拿你兩個的狗 命!」「她」雙眼透出如鮮血般殷紅的光芒,面孔扭曲得更加猙獰,以如從地獄來的聲音 向兩人怒叱著,說罷便以超乎常人的速度撲過來。

「去吧!」校長雙手運起勁,一邊朝「 她」處跳去一邊向林sir發出行動令。

正邪大戰一觸即發,「她」與校長甫一開始便鬥 得難分難解,雙方必須聚精會神地應戰,稍有差池就會被對方有機可乘,可能因此遭到慘 敗的命運,戰況一時呈膠著狀態。

趁此大好良機林sir即三步並作兩步的飛奔到「魔鬼 座位」處,然後移開椅子,跟著揭起那塊比其他地板較松脫的地板,立刻有一道勁的金 光向上射出。

戰鬥到此時「她」已逐漸占了上風,校長且戰且退。金光與「她」生性相克 ,「她」立即感到受威脅的壓迫感,於是猛聚邪力,一記猛擊擊向校長處,已然筋疲力竭 的校長那能抵擋得住那勁的一擊?從使能硬生生的接過那記重擊,他亦被震得飛彈到牆 上,被撞得喉頭一甜,口吐血絲,即告受了內傷。

「先斃了你!」「她」見校長已是奄奄 一息,於是轉移目標,準備一招擊殺毫無抵抗能力的林sir。

不幸中的大幸,校長仍然 清醒,他耗盡所餘的力量,在她」轉了身之時,從後向「她」打出一記鎖印。「她」萬料 不到他仍能有如此的力量,正正的接了那一招,又一次被封鎖著行動。「快……抱著她… …使她坐在封印之上……」校長勉力的對林sir說,說罷再吐一口鮮血,暈倒地上。

已 是滿頭大汗的林sir立即把椅子移回原處,之後向還動彈不得的「她」撲過去,雙手緊 抱「她」的腰肢,跟著用盡全身氣力,把「她」按到椅子上,行把「她」坐了下來,爾 時整個課室仿似地震的猛烈一震,震得林sir也被彈開數丈之外,抓住桌椅方能停止跌 勢。

一陣恐怖的慘叫聲仿如從黃小玲的身體內發出,隱隱夾雜著一句「我一定會回來」。 林sir定過神看著她的變化只見一條慘綠色的光暈從她的頭頂射到封印之處,光暈過後 她便如脫線風箏般軟攤在椅子上。

陰風隨即停止,胡亂飛墜的雜物亦紛紛跌在地上,一切 回復平靜。隔了一刻,死裏逃生的林sir才敢開始移動,其仍然急促的喘氣聲,可知他 剛才的經歷是多麼的恐怖嚇人。

「黃小玲,黃小玲。」林sir一面走向黃小玲處一面叫 喚著。但直至他走到她的身邊,她依然全無反應。

「黃小玲,妳怎麼了?」他輕拍她的肩 膊說。

過了一會兒,她才緩緩的睜開眼,而身體也有點移動。

本來他應可松一口氣,然後 去查看受了傷的校長,然而她的行為,使他不能不去注意。

「哈,哈……」她雙目空泛的 眼神,只懂流露出如此幼稚的笑聲。

「黃小玲,妳怎麼了?可以說給我知是甚麼的一回事 嗎?」他焦急地搖著她兩肩問。

然而無論他怎樣推的拉的,她都只懂在傻笑,看來事情已 發展到一發不可收拾的地步了。

校長及黃小玲分別被送進醫院救治,而林sir替警方所 錄取的口供,儘是脫離現實而又發生了的事實,警方後來好像把案件當作精神病患者傷人 事件處理,之後就不了了之。

這次事件後,使一向對鬼神不加忌諱的林sir對之完全改 觀。校長胸部受了一點撞擊,休養了一個月後便康復出院,可以繼續工作。

而黃小玲,醫 生說她腦部曾受過不可彌補的創傷,智力現今只如一個一歲小孩般,永不能復原,並且需 要長期受人照顧。其家人聞言後傷心不已。

看著黃小玲的家人如此難過,縱使他們明白這 是一場意外,但一個芳華正值的少女就此斷送一生,林sir仍感到疚歉萬分,一生留下 永不磨滅的陰影。

事後林sir向校方請辭,之後不知去向。有人說他改名換姓,致力投 身于協助弱智人士的社工工作。而校方其後把該課室永久封閉,六乙班改為浮動班別。

所 以,若有人遇上類似的空置座位,請千萬不要因好奇而嘗試坐下,否則後果自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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